昏天白目

满怀爱意的做个愤青。

轰总!超绝可爱!!!
为轰总激情打call!!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啊!啊!

今年是没有暑假了
仔细想想的话
关于暑假印象最深的是高中的时候
抱着一碟油炸花生米追番
油炸花生米啊,装在一次性的纸杯里
好像看的是黑执事诶
啊不对好像是夏目
也不对应该是潘多拉之心
算了反正也记得起来了
沉迷漫画无法自拔的日子和放开我让我再吸一口东方的日子
然后
噢,然后就长大了呗。

平行世界

 很久没追漫画,看到magi完结的标题时我真的是很难过的。然而,噢。

无论怎么说,看到巴巴真的很开心!!看来那么多漫画唯一一个喜欢的主角!诶,说起来,巴巴他,应该算是男主角吧?想起以前的梗,男默女泪,心疼一波。

又沸腾了一波热血,但没啥粮食可以吃,好像一直都没啥粮食吃。不对也不能这么说。翻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感觉像被轰炸机从头到尾不停的炸了一翻一样,大意了,我以前原来是这样一个雷人的美少女。不,现在依旧没变。

这篇之前在贴吧发过,杂在系列里面的唯一一篇稍微不会吃坏肚子的粮,然而并没有什么CP倾向的感觉,默。

时间有点久远了,大概是两年前的旧文。主要是给自己存个档吧,饿了翻出来当腊肉吭吭......现在卡西姆都在巴巴体内穿越星际了吧......看到的朋友就当怀旧一波啦。大高的新设定太时髦,我有点更不上时代的步伐…


废话了一波,坚持到现在的我敬你是条汉子!然而并没有什么奖励。以下正文。


卡西姆X阿里巴巴



我会找到你,无论在过去,还是未来。 

是一些有点旧的事情,在阿里巴巴还和母亲住在红灯区,在卡西姆为了逃离父亲带着妹妹跑进孤儿院时的事情。 

那时的孤儿院虽然收留了卡西姆与他的妹妹,却没有能力长时间提供食物。就算出去劳动,也没有谁会雇佣这么小的孩子。只要活下去,每当看着妹妹的时候,卡西姆总是这么想着,长大一点的话,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 

所以在被孤儿院收留的第三天,他将妹妹留在房间,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没办法在以前的街区行动,因为那很可能被父亲抓回去。 

绕圈,爬墙,这样一直走到一条即使在白天也很昏暗的街,许多店都未开门的死气沉沉的街。他带着妹妹去过许多地方,但却不敢带她来这里。 


能干什么呢?第一次来时,许多店老板都这么问他,你能干什么呢?这里的店不需要你这么大的小孩,而且你还是个男的。有点记不起自己那时是怎么回答的了,已经是在夜晚的街道处处亮着艳红的灯,店外有人在很大声的叫骂,他被围在店中间,女人的香水味熏得他恶心,街上的人聚集起来,个个看笑话似的俯视他。 

“你们说的,我全能做”对了,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听到外边有一个人笑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挺好的啊,小孩子来干活很少不是吗?这样来往的人一定都会很好奇的进店的吧?” 

那是卡西姆第一次在这里听到的,不含恶意与轻视的,温暖的声音。走进来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头发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很羡慕那个看上去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那个在这种环境下还是被母亲保护得干净的小孩。 

“别乱说话,你让你家阿里巴巴来我们店里工作啊倒是?” 
“巴巴不用工作我也能抚养他!” 

是大人间的谈话。 

“你这么希望这个小孩来我们店里工作吗?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这个孩子看上去走投无路不是吗?一定是没有任何办法才来的吧?觉得至少让这个孩子有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即使话说的很直白也不会让人讨厌。 

“那你给他工作啊?你来抚养他啊?你既然那么有善心和我争什么啊?自己带走他不就行了?!” 
“好啊,如果他愿意的话就到我那里去吧,我也不想这个孩子在你这里受虐!” 

就是这样子了,那个女人和善的问他是否愿意帮她的忙,他茫然的点头。那个小孩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别人争论,然后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带着一个陌生的小孩过来,一直到自己的母亲对他说“阿里巴巴,卡西姆以后就是你的朋友啦,要好好相处哦”,才眨了眨眼,笑着对他说“哦!” 

是一个,让人难以相信出生在这条街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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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阿里巴巴这个人完全不是他的理解范畴,当然他早就放弃去理解或是同化阿里巴巴的思维了,那不是他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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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间有点脱漆的房子前,特地在外面站了一会,确定没有客人后才走了进去。里面很安静,阿里巴巴一个人在点石子玩,他的母亲还在睡觉。 

“阿里巴巴,”他走过去拉了拉翘起来的头发“和我出来一下。”声音很轻。 

“嗯?哦,好啊”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的阿里巴巴走过去帮自己母亲扯了一下被子就跟着他出去了。没点完的石子散在地上,一堆很高,另一堆只能拼成一个很小的几何。 

走到街上时雾气从墙里穿过一样笼着这里的天和地,好像去赴死的战士,他忽然就想起院长给小孩们读的童话。 

“我和妹妹从老爸那里跑出来了”然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些话很难开口,“我们跑到孤儿院,但是,以后可能没有吃的” 

“?” 

卡西姆知道即使自己不能理解阿里巴巴也不代表阿里巴巴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呆。即使阿里巴巴真的呆的像他头上永远翘着的一小撮发,也并不意味着他的大脑冰冻在颅腔内。 

“我想,可不可以,让妹妹她也来这里,我不会要更多的食物的!只要让她和我一起呆在这里就可以了”不想看到其他孩子敌视的眼睛,不想听其它看护人的抱怨。“让妹妹她,呆在这里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和阿里巴巴说呢?为什么不去问他的母亲呢?那大概是,已经知道无论是阿里巴巴,还是他的母亲都会很乐意的答应下而恰巧阿里巴巴的母亲在睡觉吧。 

真的,应该是这样子的吧。 

“好啊!” 果然,“我还没见过卡西姆你的妹妹长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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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家门,跑进孤儿院。跑出孤儿院,到阿里巴巴那去。一家人一样一起生活。 

每天早上到附近的垃圾场里搜罗有用的东西,跑到离这条街很远的河里洗干净。在街上买最便宜的食物,带回家去做午饭。一个下午待在家里学最简单的加减,到了晚上把那些从垃圾场里淘来的东西卖掉。 

然后拿着钱结束一天。 

这样的生活持续着很长的时间,直到,阿里巴巴十岁时,一直是被认为下流恶俗的红灯区来了一帮与之格格不入的人。 

在阿里巴巴与他准备前去垃圾场时碰见的,从没见过的穿着不俗的人。无论是谁都很吃惊的表情,其中的一个在阿里巴巴面前弯下腰来,竟是很尊敬说“少爷,请和我们回去,您不是该呆在这里的人” 

完全傻掉的阿里巴巴被反应过来的他拉着跑掉了,没人有比他们更熟悉这片街区。 

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而且是过时的冷笑话。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感想还是和当初一样。 

他们在外面跑到中午才回去,人早就不在了。只有阿里巴巴的母亲带着有点奇怪的笑容招呼他们吃饭,在扬起灰尘的地上摆着的盘子,盘子中的食物。然后他意识到,阿里巴巴注定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第二天,阿里巴巴便被带走了。他的母亲没有被带走,即使之后得知,她被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深爱着。但是,妈的,一点也不好笑。


第一年 悔恨。为自己当时没能劝说阿里巴巴而懊丧。想着即使是不一样的人但至少可以继续一家人一样的生活。 


第二年 期待。认为阿里巴巴或许会在某天回来,一边傻笑一边抱怨着,“我果然不适合那 
种地方啊”,然后再也不与他的父亲有任何关联。 


第三年, 失落。那个中午飞扬在破败房间的尘埃每日每夜的在他眼前飘过,但他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早就理解到自己和阿里巴巴注定不是同一类人,为什么还是想与他一起生活,为什么还是觉得离开了这个家的阿里巴巴在他的父亲那里不能收获关爱。 


第四年, 麻木。终于习惯了自己身边没有阿里巴巴这个存在,终于有能力获得更多的钱,终于开始分析自己的未来。但是,生存的本身却让人无比困惑。我,到底是为什么活在这里。 

第五年, 不甘。阿里巴巴的母亲病死在了床上,临死前还是和往常一样微笑着摸着自己和妹妹的头,说“卡西姆和玛丽安姆,真是好孩子啊”。没有提到阿里巴巴,从阿里巴巴走后便从没提起过他,好像她的孩子只有自己和妹妹一样。无比的不甘心,就那样走掉的阿里巴巴从那以后一定是,开始了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但为什么,你甚至不肯来这里看我们一次呢?我们是不起眼的渣滓,可你的母亲她,还在这里啊。你难道连这样的时间也没有吗?你一点也不在乎了吗?】很想这样子对着他,质问他。却从来没有机会。以为之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然后,第六年。再度,碰见了阿里巴巴。穿着学院制服的阿里巴巴,和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学生一起走着,一个蓝头发的小孩趴在他的背上睡觉。微笑着和红发女孩交谈的阿里巴巴的脸,在那一瞬间和他母亲的脸无比相似。 

那时他在巷道里,手里拿着钢棍被一群长他几岁的人围住。带头的那个说着恶意的客套话,说到一半便一棍子挥了下来。他觉得脑门有点热。 

这就是再会,这就是现实中他应该与阿里巴巴再会的场景。真可惜只是单方面的。 

于是他一脚踹到带头的膝盖上,还了挨下的那一棍。混混们骂得都很常规,他有种即使自己只有10岁也能毫不在乎的听下去的错觉。但是他们声音太大了,有路人朝着这边望,窸窸窣窣的交谈。 

有点糟糕。他踢倒身旁的垃圾箱,把钢棍甩到其中一人的头上,抄起垃圾箱里的啤酒瓶往对方身上砸。 
真是糟糕。行人渐渐的聚了一小波,站在离巷道对面的街上观望。一个个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向这边看。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超级糟糕。他的肚子被挨了一脚,左手使不上力大概脱臼了。什么痛感都没有,受伤的地方发着烫,只是在发烫。 
糟糕透顶。有人走过来了。 


他想阿里巴巴绝对认得自己,就像自己第一眼就认出他一样。五年不见的阿里巴巴站在巷道口,一脸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痴呆的表情。“卡西姆?”但无论过了多久,还是一样的爱管闲事。 

专注的殴打他的几个混混对忽然出现的学生报以不屑。其中有一个甚至拿着棍子朝他们砸去。他动不了,想把手里的瓶子砸到那个人的头上,但是却动不了。 



“呀~摩尔姐姐我好怕啊~摩尔姐姐快救我啦~”蓝头发的小孩捧着脸摆出惊恐的表情,说着毫不相符的话。然后那个红发的女孩就走上前一脚踢飞了钢棍,把高出她快三个头的混混像踢足球一样踹到了巷角。顺便的,一拳砸向墙壁,裂出一条深又曲折的缝。 

他想自己当时的脑子一定是很钝的,不然对于这样的场景,自己的第一反应为什么是“那个小孩怎么一直趴在阿里巴巴肩上啊?” 

反应过来的混混们骂骂咧咧的跑了,没反应过来的被那个女孩收拾掉了,干脆利落的一个人一拳,3拳解决掉三人。 

阿里巴巴跑过来摸摸他的头又掂掂他的手,乱了半天才在口袋里找出创可贴贴满了他的脸。蓝头发的小孩倒终于从阿里巴巴肩上跳了下来,语重心长的教导“阿里巴巴君,现在应该是将他送医院”然后又笑眯眯的对那个红发女孩说“摩尔姐姐麻烦搬一下他好吗?我想阿里巴巴君绝对搬不动的” 

虽然对于被女孩背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但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全身最严重的伤也只是折了手骨,算不上什么。病房里只有他和阿里巴巴两个人。他想起自己以前想的,那些想要质问的话。但真正见面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有一件事情绝对要干,是阿里巴巴的话大概会就那样的忍受吧。 

于是他抬起伤得不严重的右手,向阿里巴巴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拳。这样就可以了,以前的全部都算在这里了,是想这么说的。但是阿里巴巴却毫不迟疑的,甚至用比他更重的力道打了回来。“卡西姆你,什么都不知道”说得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是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打得时候也认为,阿里巴巴绝对不会还手。可这些全都是自以为是的东西罢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阿里巴巴却固执的认为他所认识的就是阿里巴巴的全部。到底是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思想便成了他所考虑的,想考虑的全部呢? 


阿里巴巴坐在他旁边,什么都不说的坐了快两个小时后,走掉了。没有人来叫他,自己走掉了。他看了看自己左手的石膏,忽然觉得有点累。 

然后是不断重复的梦。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只要一闭上眼睛,意识一开始混沌,便会走到相同的梦里面。梦里战火纷飞。自己还是那个有着混账老爸的出生在贫民窟的小孩,阿里巴巴还是那个有着温暖母亲的常与他一同玩的伙伴。但不同的是,梦中阿里巴巴常常将他的聪明展现出来。其实也和现实差不了多少,在十岁被接走的阿里巴巴是皇子,阿里巴巴的母亲依旧是病死在一间破败的房子里。但,无论是妹妹,还是同伴,全都死了。梦中自己憎恨世界的愤怒,面对阿里巴巴时的自卑和不甘,甚至是拿着刀时的触感,都是无比清楚映在脑子里。 

不停地想,不停地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打了阿里巴巴一拳。 

阿里巴巴很久没有来医院看他,很久,也不过是两三天而已,比起之前的几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有一天晚上,那个蓝头发的小孩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常在梦中见到的缘故,他觉得这个小孩很熟悉。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孩子走到他的床边, 
“呀~卡西姆君吧?我是阿拉丁,经常从阿里巴巴君那里听说呢,你还有你妹妹的事情”这样子笑着说着类似威胁的话 
“阿里巴巴君他啊,在那天遇到你之后连话都少了很多呢,我想问他他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所以我想啊,卡西姆君你可不可以,稍微听话一点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阿里巴巴君的想法太容易看穿了啦,我想明天或后天他就会过来问你,能不能带上你的妹妹来上学,之类的吧?那时候你只要同意他就可以了” 
“可以吧?卡西姆君?” 


很早便觉得,阿里巴巴这个人完全不是他的理解范畴,现在他完全的明白了小时候的那种思想, 那不是他该做的事。 


和那个小孩说的一样,之后阿里巴巴便来了,支支吾吾半天后摆出一副微笑的脸问他愿不愿意和妹妹一起来学校上课。没有说“学费由我来付”之类的话。但这时他是明白的,为了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阿里巴巴想的到底有多少。 

于是他干脆的回答“可以” 

似乎没觉得这事情会这么顺利,阿里巴巴像他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呆住了。然后,竟然一边擦眼睛一边说“那太好了”手在眼睛上擦了半天没有放下来。 

“卡西姆,我最近在做梦啊”擦完眼睛的阿里巴巴坐下来,一边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这么说“梦里到处都是战争,啊,阿拉丁在梦里是很了不起的人啊,摩尔迦娜也是,” 
“但是,无论是妈妈还是玛丽安姆都死掉了。” 
“我一直在想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太辛运,之类的。所以也想,卡西姆能为这个世界的存在而感到庆幸。”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是说不出口吧。对于自己在那个梦里也死掉的事情,阿里巴巴并没有说。对于现实中自己母亲病死的消息,阿里巴巴也一定早就知道了。希望自己和妹妹能幸福,希望自己周围的人都能幸福,甚至可以希望全世界的人幸福。阿里巴巴就是这样子的一个白痴啊。 

所以,他扯住阿里巴巴头上到现在还是一样翘着的一小撮发,像小时候干的一样,拿自己的额头碰了碰阿里巴巴的额头。 


以后再也不会试着去理解或是同化阿里巴巴的思维,再也不会为自己和阿里巴巴的差距而愤怒或是不甘。不仅应为那不是他该做的事情,更重要的可能是,自己与阿里巴巴的共存方式就是那样的了。 

为这个世界的存在而感到庆幸。他想到阿里巴巴的这句话,那真是太好了。 


一段脑洞

主题:天了噜!楷皇这个神奇的男人!


1L:废话不说,先炸为敬。挺胸而论,免JD免扒皮,本girl专业粉黄实力黄吹。然而,在这粉我黄的第六个年头,我的唯粉观和CP观双双受到暴击,我的心情很复杂,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2L: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挺的胸的大小。


3L:沙发!


4L:卧槽,前排表白太太,沙发再爱我一回[手黄再


5L:噫!不明觉厉先舔我楷一百遍,楷楷一直这么神!这么奇!这么神奇!


6L:所以这到底是个周吹楼呢还是个黄吹楼?


7L:就不能是个周黄CP楼?!


8L:夭寿啦又见邪教份子!


9L:我这个周黄患者自我拉扯!!


10L:缺粮的周黄患者需要认可!!


11L: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啥??!!


12L:前方一批黄粉即将到达现场,请各方人员做好防护准备。


13L:追随太太的脚步!这种被官方喂糖却发现糖里有毒的心情……本女友粉也是不服!


14L:爆!炸!!!太太我懂你!!!说好的相约七夕呢!说好的天宝跟你爱的晚餐呢?!啊!我信了!我竟然信了!亏我守了一晚上的微博!!


15L:我真傻,真的。我光以为守着微博能抢到见面名额,却不知道自己手慢脸黑,顶多算个凑热闹的。


16L:高考党一头雾水!my天到底怎么了?


17L:少女哟,都考试了,追星就缓缓吧。


18L:天总的新片不是要上映了嘛,蓝雨做宣传推出了个相约七夕的活动,微博抽到名额的可以在七夕前一天参与天总见面会。然后会上还有抽与天总七夕晚餐的大金蛋。做好事不留名,我就是红领巾。


19L:港真这个策划真是恶意满满。


20L:万一我就有男票票了呢?


21L:万一我就有女票票了呢?


22L:万一我就有天票票了呢?


23L:所以天票票是个什么鬼?


24L:天宝做了我的男票=天票票?


25L:抢到了与天宝见面的门票=天票票


26L:虽然25正解但我还是好想给24点个赞。


27L:抱住上面的友军大哭,在现场爆炸的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28L:所以这和my楷宝宝有什么关系?


29L:这么大的料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喊my楷宝宝?


30L:才多久就要传开?你当人人都和这位黄吹太太一样昼夜盯屏?


31L:所以29不仅是个粉,还是个把自己当真的女友粉?


32L:哦哟,来的真是时候,又是一场好戏!


33L:30好大的火气?倒是给本girl讲讲我哪里惹到你了?


34L:红领巾讲的不到位呀重点漏了吧!


35L:崩溃脸,楷宝不可能这么无聊!那个重点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


36L:人家就做做宣传,也就你们一群粉被撩的晕头转向。


37L:36哥把你头像里的楷楷扒了再来说话行不行?


38L:常闻周粉自家就掐不停手,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39L:不就是楷皇出现在了见面会顺手抽到了饭票吗,你们一个个都激动什么?


40L:楼上的,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在屏幕前强装镇定的脸。


41L:楼上的,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盯着屏幕满是不甘的眼。


42L:楼上的,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碎裂且分分钟要炸的心。


43L:楼上的……好吧我选择死亡


44L:所以楷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45L:难道我们不该和谐友好的讨论一下为什么他就抽到了那张饭票??


46L:这么明显的内定你们也能吵这么久,本宝宝也是服气。


47L: 虽然理智告诉我它真的是内定但无奈我有一颗自由飞翔的心。


48L:你的心要飞往何方~


49L:飞往那周黄的方向~


50L:天啦嚕就知道这消息一出邪教分子就要爆炸


51L:早在七楼就炸过一回嚕。


52L:这么大一颗糖不吃等着饿死?


53L:52太弱了!我可是靠着两年前的糖硬是熬过了这几年的漫漫长夜!


54L:妈呀楼上看得我热泪盈眶。


55L:我也……[抹泪ing


56L:求目前为止此楼歪的角度。


没了[摊手


脑洞一段

人类鸣X血族佐, 然而我佐并没有出场,没有后文。


“其实在变得见不了光之前我就想好了。"

站在暗处的青年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塌下肩。

"我那么爱他,甚至于将[漩涡鸣人]这个人类从世上抹去也不觉得可惜。所以他也得爱我呀,往后的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好,除了我还能有谁一直陪着他呢?他早就跑不掉了。”


阳光漏进这条灰暗的小巷,青年半眯着的眼里像是蓄着片海一样,温柔又汹涌。他笑了一下,恢复了那幅活力满满地样子,"当然啦,最好的结局肯定还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这样嘛。 "


他说的那么轻松,却迟迟不见面前这位开口。而等到这位终于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时,他又只留下一个挥手远去的背影,和一句被风模糊的听不出感情的


"天亮了啊……”


冷火

血族Paro+地府前期,脑洞的暴走
开始无关人士第一人称注意
其实懒得写食用注意了(默默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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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忘川水啊浪打浪,奈何桥今天也是鬼来鬼往。大家好,我是孟婆,啊不,孟公,呸,孟哥。……算了,我的设定比较复杂,一般凡人大概理解不了我们就不解释了。

设定复杂其实是有原因的,我只是个代班的,孟婆有了第三千六百八十春,结婚去了。能作为孟婆的代班也说明我的才干,毕竟孟婆作为地府的上层工资简直高。就算是个代班的也令鬼垂涎!

不过我这种正人鬼子当然不是为了钱,毕竟代班可是很损自尊心的事情:“这位小哥,我看你天赋异禀,干了这碗孟婆汤,来世再做单身狗啦!诶你别无视我啊!”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

但孟婆的工作有点特殊,没了孟婆汤,来世的人会带有前世的记忆。这点就难办了。所以即使被无视,我也会动用武力让鬼们喝下去。不然这么多前世记忆的鬼流出去,人界一下子就要爆炸了吧。不行不行不行,我担当不起,不知会魂飞多少次呢。

咦,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飘过去了?那只鬼长得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啊!

我飘过去按住了那个与地府格格不入的鬼,很年轻,正在用一种莫名其妙又了然的眼神看着我。我感到了责任的重大。

“这位小哥,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啊,按国籍来分的话你应该去地狱不是来亚洲的地府,不对,你怎么就过去了呢?!孟婆汤喝了吗?免费的哦,味甘甜无副作用你值得拥有啊!”

然后我听到了字正腔圆的母语,噢还真没来错地方。

“你说啥我完全不知道啦,那个汤叫孟婆汤?我好像喝了又好像没喝这是怎么回事啊?啊话说这里有点奇怪啊我怎么来这里了?我这个时候该干嘛来着,说起来我是谁你知道么??”

这情况……看来真的喝过了。

虽然我没有孟婆那种一眼便知有没有的能力,但从一个鬼的神态上还是能判断他究竟有没有喝下这碗汤的。啊没犯错,幸好幸好,我的鬼心鬼肝都吓得一跳一跳的

看着那只鬼茫然的向前飘着然后准确无误的进了转世的轮回我总算是安心了。他的神情很明显的在告诉我他生前的那些什么未了的心愿。说来也奇怪,就算忘了前世的记忆,鬼们仍然会向前世留恋的人和地飘去。甚至是来世,也会顺着这因果向那些人和事靠近。该说是无意识还是潜意识,记忆这种东西很多时候连孟婆汤都不能彻底洗干净。

所以未来啊新生啊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嘛。一个有意识的生物,要么长生不死,要么安分的做一只鬼。只有这才是生活的真谛不是吗。啊来喝汤的鬼一只接一只络绎不绝了!原来孟婆的工作有这么忙碌的吗?!连开小差的时间都不给我要告你们压榨劳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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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出生时便觉得自己大概哪里有点不一样,他隐隐约约的老觉得自己在找什么。但这[什么]到底是人是物是理想或是其它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不知道啊,所以有点焦躁。

这种焦躁在婴孩时期表现为爱哭爱闹,熊孩子时是捣蛋调皮,少年时的中二感强了同龄人不知道多少倍。等到终于长大成人心智齐全,发现了这种焦躁感的莫名其妙,便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找个心理医生啊,之类的。

其实应该没有那么严重的,起码性格除去这点焦躁也算阳光灿烂了。况且如影随形了那么多年多少也习惯了一些,只是在心里还是会有点疙瘩,介怀着介怀着,等着不知道何时来的解答,更怕自己一辈子也等不到。

十八岁嘛,大学生,搬离父母走进大学从此天高云阔任鸟飞。

漩涡鸣人的大学生活可谓滋润,嗯,滋润。好吧其实有点无聊。只是这点无聊终于赶跑了他多年的焦躁,他觉得自己像被丢进水里的石块,急速的沉了下去,一下子变得沉稳起来。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夏日的风是热的,吹在脸上有点烫人,但还是爽快。漩涡鸣人被学生会派到街上买迎新活动的装饰物。说起来他也是个新生这待遇是不是有点不对啊。走在烈日炎炎的大街,漩涡鸣人忽然很想找个凉快的巷口通个风。

然后他路过了个狭窄的巷道,与其说巷道不如说是房子间相邻的缝隙,容纳一个人倒也不成问题。

沦落到挤进巷口解暑好像还挺可悲的,经费不够该怪谁!漩涡鸣人意思意思为自己点了根蜡烛,甩着手里的塑料袋走进了那个巷子。

……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

巷子里比外面暗了不少,穿堂而过的风被两侧的墙滤去了燥热,留下了习习的凉意。阳光漏了一点进来,布下满地的光斑。那个人好像也在诧异有其他人走进这个巷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果然还是说点什么吧,干站了半天也挺没意思的。漩涡鸣人一向说做就做脸皮厚不怕死,“嗨?没想到会有人啊,你也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吗?啊我是X大的说不定我们是校友呢!”

那个人没回答而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是黑色的,被刘海遮住了一点。

扑通。

漩涡鸣人一下子愣住了。那种消散而去的焦躁刷的一下重卷而来,而且是更猛烈的,更汹涌的。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冻在了口里,心跳的很快,非常快,快的想用手按住。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认识,不认识,认识。

不认识,但是自己不认识他。

还童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字数真是让我自豪了一把(闭嘴)。彻底架了个空LO主有病早已放弃治疗。就是爱鹰小队无论怎么写都有戏份!行业知识欠缺不妥见谅。过去现在一起写的应该看着不会很混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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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追到宇智波佐助的第三个月遇到了一个可爱的突发事件。宇智波佐助他……变成小孩子了。

[72530一按我帮您]

主题:恋人变成小孩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0L:RT!!!!我家亲爱的是个冰山大美人,平时饮食健康作息也基本规律,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真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啊啊!!不过虽然身体变成小孩了但头脑没变,有知道怎么办的大神吗吗吗吗吗!!

1L:楼主其实是来秀的吧以及沙发。

2L:哇一连串的吗真是深得咆哮体的真传。

3L:他?亲爱的?大美人?楼主男女??

4L:3L真是大惊小怪,目测楼主男。

5L: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真爱不烧。

6L:哈哈哈这楼歪的,主题是什么请大声告诉我!

7L:冷面傲娇大美人?霸道总裁爱上我?又见小说贴失望滚出了。

8L:现实中会出现这种事吗?会被医学界绑走做研究的吧。不过虽然这么说果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9L:8L良心,好像看到了楼主追着被绑走的恋人大喊:“啊那哒!回来!这就来救你!!!”

10L:竟然就这样歪了10楼意思意思心疼楼主[蜡烛.gif]。

11L:楼主不多说点?我怎么觉得主要内容是我家亲爱的天下第一呢。

12L:9L笑傻我,楼主亲爱的让我有点即视感。

0L:啊我是男的,主要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是做会展的我亲爱的是个建筑师。前几天他刚完成一个项目有了个小假期我就在家陪陪他。在家呆了不到两小时他忽然说想吃番茄我看冰箱里的也不新鲜就给他去买了,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他拖着大了不知道几码的衬衫有点茫然的看着我。我去问他发生什么了他说他也不知道,有点累趴了一会爬起来就发现自己变小了。还没带去医院不过大舅子就是医生一会儿会过来看看。恩,具体就是这样了再详细我也想不出来了啊!!

13L:感受到了楼主的男友力。

14L:噢噢噢噢噢楼主嫁我楼主亲爱的太幸福!!

15L:莫名的想到男友衬衫 [我思想可纯洁了!!]

16L:男友衬衫哈哈哈,这么一看楼主简直人生赢家!会展和建筑啊!都是钱啊!

17L:16L又在瞎BB做这些行业哪有那么容易。

18L:建筑狗表示还在学生时就每天画图画到死做模型做到手废。

19L:只出现在漫画中的事情具现化了我好兴奋我好兴奋啊!!

“啊所以说这些都是什么啊完全没帮助啊!!” 看着满屏幕的不知所云漩涡鸣人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的身旁趴着五岁左右的宇智波佐助,此刻正用黑溜溜的大眼睛鄙夷的望着他。

“呃……佐助啊,你饿不饿?要吃什么吗我去给你烧,对了鼬哥什么时候到?”

宇智波佐助站了起来,发现竟然还不足以和坐着的漩涡鸣人平视后爬到了后者的腿上。

“不饿,哥说他三点前会到。”

说完就着漩涡鸣人的大腿眯上了眼睛。“困,让我睡一会。”

“睡多久都可以啊!!”  漩涡鸣人按着胸口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他平常就对宇智波佐助没什么抵抗力,对方说什么他做起来不要太高兴。而现在,宇智波佐助用一个五岁小孩软软的声音肉肉的脸来和他说睡一会,这简直就是犯规啊!怎么会拒绝呢!把腿锯下来给你也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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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在认识宇智波佐助前是个直的不能更直到直男。那时他刚从大学走出,做会展的人脉圈要广接触的行业也要多,漩涡鸣人整日在不同行业的人之间转悠来转悠去,倒练就了一副业界广知的好嘴炮。他为人挺开朗,做起事来不含糊,重点是长得也不赖。渐渐的在妹子间就有了点小人气。

某日他路过主任办公室被叫住了,说是要去接触下房产的人买套房他给陪同一下。这么私人的事情漩涡鸣人一介小职工当然是不好陪同的,奈何上级的话都和山一样一压下来魂都没了,他也实在留什么坏印象,于是就答应了。

出了门看见一众妹子眼发光的看着他,漩涡鸣人脑子略灵光没多下就懂了。

“哎什么事说吧我能帮就帮不能帮也找人帮吧!”

“够爽快我欣赏!” 站在最前面的井野一巴掌糊到他肩上他觉得肩超痛。“主任刚不是让你和他去买房吗,到了那个公司如果见到了这个人就帮我们熟络熟络!” 说着给他看了张照片。

是张证件照。漩涡鸣人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证件照也照得这么好看的,比别人的艺术照逼格还高。照片上的人黑发黑眼,皮肤白鼻子也挺。

可惜是个男的。

女同志的小道消息真是灵光哪有帅哥哪就有激情。他看了眼一群满怀期待之情的女青年郑重的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请组织放心。”

其实在大学期间漩涡鸣人有个女朋友叫春野樱。两个人处了一年多终于在该做的都没做前分道扬镳了,理由漩涡鸣人是觉得像朋友春野樱是觉得不够带劲。

总之就是不合适。

所以当漩涡鸣人在那家房产里见到春野樱时还是觉得挺神奇的,说不上造化弄人也算是生活的小惊喜了。可惜这次只有惊没有喜。作为一次单方面的相见春野樱并没有看到他,所以漩涡鸣人得以见识到了她名为花痴的一面。

一定要说的话春野樱长的算漂亮,虽然性格火爆但也足够吃死一干男同胞。漩涡鸣人想不到也会有人能让她花痴成这样,好奇的朝那个方向又挪了几步。

噢,宇智波佐助。

卡嚓。

这一声让在谈话的两人齐齐把目光集到了他身上,漩涡鸣人很是捉急。怎么没忍住就拍了照呢还没关声音!幸运的是上头在这时看完了一套房准备转移阵地,于是漩涡鸣人跟着后面撒丫子开溜。

宇智波佐助真人比证件照好看了几百倍。

走的时候漩涡鸣人满脑子都只有这句话,一下一下的刷屏。完了自己也要变成颜控了这个看脸的世界终究把自己也同化成他们的一员了。

回到公司用一张照片解决了女同事们不满的骚扰,井野看着照片怒上眉梢一脸万万没想到。漩涡鸣人是真的万万没想到井野竟然是春野樱的闺蜜并且做了十几年的闺蜜还不知道自己是她前男友。

不过幸好她不知道。

漩涡鸣人按了按自己的脑袋,里面还在刷着宇智波佐助真人比证件照好看了几百倍并且越演越烈很快就变成了宇智波佐助的颜天下第一。

这可能叫一见钟情也可能叫颜控狗的诞生也可能叫直男是怎么变弯的。总之,在那之后漩涡鸣人看谁都和没看见一样。怪不得那群女同事的消息这么灵敏,自己现在可是存了三大打宇智波佐助的照片每天轮番舔呢啊呸每天轮番研究如何变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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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睡眠很浅,但变成小孩后却好像怎么都不够睡怎么都好睡。漩涡鸣人看了看时间快过半了不知道该不该把宇智波佐助叫起来,然后门铃响了,自带大哥雷达的宇智波佐助刷一下睁开眼,拖着长到脚踝的毛衣就往门口跑。

漩涡鸣人摸了把辛酸泪。

结果是宇智波鼬抱着亲爱的弟弟进来的。

漩涡鸣人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眼睛里闪着弟控的光芒,坐在一旁的漩涡鸣人有点吃不消。于是他把宇智波佐助抱回了自己的怀里顶着压力开始回答宇智波鼬的问话。

“变成这样多久了。”

“不到半天吧,也就早上十点左右变成这样的。”

“我问佐助。”

“我回答也一样嘛我说不定知道的更清楚呢之前你可是把佐助交给我了呢。”

“鸣人不要和大哥顶嘴。”

“你在佐助心中是无法与我相比的愚蠢的弟夫。”

………

这还能交谈吗。

到了检查身体时就更不得了了,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鼬专业的伸手这摸摸那按按真是心如刀绞醋的飞起。但理由太正当当事人又一脸平常他实在是不好发作。等到终于结束检查开门送人时宇智波鼬走向的却是客房。

“情况复杂我要留着观察。”

漩涡鸣人扶了一下额头。噢,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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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佐助的照片感慨人生时是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来的那么快。

宇智波佐助,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业界良心,跑到主任的办公室谈设计方案了。

公司的女同胞们沸腾了。上至管理高层下至扫地大妈,漩涡鸣人似乎看到宇智波佐助被无数欣喜激动的目光生吞活剥。

至于吗!

然后他利用职位之变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口气照满了撑爆储存卡的照片。

和漩涡鸣人一样,宇智波佐助再怎么好看此时也不过是个刚毕业的职场新人。他的资历远不够他坐在办公室等客人上门,何况还是个大客户。于是抱着大叠资料约了个时间他就自己过来了,途中还在思考这个客户怎么这么好心要一个初出茅庐的建筑师来设计豪宅。

主任见到宇智波佐助时也不免哀怨了一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但感慨归感慨,谁也不想自己吃亏。在一旁的众人旁敲侧击,方案的定的那叫一个快。主任大概是想不到为了群众的智慧而叫来的一帮人把自己的豪宅往怎么方便怎么来的方向推了,莫了还在感慨新生代的设计师真是不简单。

真是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你来了我不知道,你走,没那么容易。众人哄哄的把谈完准备走的宇智波佐助围进了人圈,七嘴八舌的询问房产近况。宇智波佐助一个建筑师制制图和客户讨论讨论就够受了哪里关注房市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于是漩涡鸣人英雄救美用最擅长的嘴炮把众人忽悠的神不知鬼不觉。忽悠完了在要号码的大军中首当其冲要完号码不顾一点队友爱的就把莫名其妙的宇智波佐助拉走送进出租车了。

宇智波佐助是真的懵了,坐车里还和漩涡鸣人道了好几声谢谢。

后来漩涡鸣人受到了一群女同事的口诛笔伐,这回没理由了瞎忽悠也不行。于是他干脆心一横:“哎呀别嚷嚷了,那是我要追的人号码给你们了我要多出多少情敌啊!”

世界瞬间清净了,随后一大片“yooooooooooo”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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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住下的第二天就找出了宇智波佐助变小的原因,此时漩涡鸣人还看着论坛里有的没的的回复发愁。

科班出生就是不一样,漩涡鸣人服气。

虽然没有正当理由但凭借着对弟弟身体构造的理解和多年从医经验,宇智波鼬断定宇智波佐助是吃了不新鲜的番茄后着了凉所以才变小的。

没理没据但还是令人信服。漩涡鸣人憋了半天总算是把到了嘴边的那句“什么鬼”给憋了回去,管他什么原因能治好就行。

然后宇智波鼬说治疗方法还在思考中。

什么鬼,漩涡鸣人忍不住了。

宇智波佐助看着垃圾桶里的半个烂番茄若有所思,漩涡鸣人看着奇怪问他在想什么,于是他指了指那半个烂番茄清脆的说:“就算是罪魁祸首也爱它。”

要是你什么时候能对我也这么说就好了,漩涡鸣人觉得自己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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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电话号码,一共拿到了三句谢谢。收获颇丰,可喜可贺。

一开始漩涡鸣人给宇智波佐助发的短信全是 [主任说那套房子balabala] ,渐渐的变成了[太累了出不了思路一起吃饭吧] ,然后是[方案定下来了吧出去庆祝一下?]。

他想尽方法的加大和宇智波佐助的接触,开始发诸如[晚安] , [XX节快乐] 之类的问候。而对方一直很礼貌的回复他,当然,也很疏远。疏远到漩涡鸣人也开始怀疑自己只是在和往常无异的扩大人脉圈,只是这次的人比较冷淡。

直到某天宇智波佐助主动联系他说是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帮助,再一次切切实实看到了他时,漩涡鸣人才捂着有些发烫的脸确认,[自己想追他] 这个事实。不止是想追到手,还想做对情侣,还想结婚,还想相伴终老。

然后振奋人心的事情来了,酒过三巡宇智波佐助迷迷糊糊的说他没女朋友。

这不是和正面上我没差吗,再不上还是不是男人了。于是酒量好的出奇意识清醒的不得了的漩涡鸣人凑过去就叭嗒了一口。

宇智波佐助没有反抗当然很有可能是醉晕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佐助喝的通红的脸心里泛起的全是连自己都无法体会的温柔,就见了你六面,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等到喝完酒吃完饭宇智波佐助已经迷迷糊糊就差倒地不醒了,漩涡鸣人付账出门,把宇智波佐助带回了自己的家。

漩涡鸣人一点也不想就这样回报宇智波佐助的好意所以他什么也没做。他发现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实在是简单又直白,连仅有的一点小心思都花在了设计上。周围那么多人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喜欢他,他就是毫无察觉视若不见。如果自己不是死缠烂打了快半年,可能宇智波佐助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更别提什么感谢了。

如然后漩涡鸣人忽然发现原来从第一次见宇智波佐助到现在都快过去半年了。

真是做梦一样啊。

从今天起之后的每一天,你都别想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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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的大舅子所说的变小的原因由两大点组成,一是不新鲜的番茄,二是着凉。

于是应对措施是远离不新鲜的番茄以及保暖。

“……漩涡鸣人你走开。”

在大夏天中被两层棉被裹了个严实半点不透风面前还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近一小时后,宇智波佐助终于受不了了。

“佐助啊,鼬哥不是说你着凉了吗,凉一过去你可能就好了呢?你现在难不难受啊头晕不晕啊渴不渴啊想不想睡觉要不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吧?”

要不是为了变回去谁会干这么蠢的事。宇智波佐助挣扎着从棉被伸出两只手,伐开心。

要抱抱吗?!!

漩涡鸣人挂着满足的笑脸想要去抱起被困在棉被中的宇智波佐助,然后被两个巴掌一左一右糊满了脸。

啊原来只是生气了想打人,没关系一点也不疼。

自从宇智波佐助变成小孩后漩涡鸣人就老是觉得心好累,被萌的好累,累并快乐着。五岁的宇智波佐助干什么都带着软乎乎的气息,虽然他的语气和态度一点也不软乎乎。漩涡鸣人老是被这种反差激的整颗心融化,这让他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恋童。

[72530一按我帮您]

主题:求助恋童到底是种怎样的心情

0L: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啦就是看到一个小孩特别特别喜欢但我之前没有这么喜欢过小孩子啊好担心自己是不是有恋童癖啊快来个人帮帮我!!!

1L:楼主求你打标点,强迫症看的心好累。

2L:1L冤枉楼主他明明打了三个感叹号。

3L:1L竟然没喊抢到了沙发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4L:同2L,楼主的心情一看就急啊肯定是一句话打什么标点1L真是矫情。

5L:不是都说强迫症是拿来显摆的吗,默默地的看1L。

6L:1L挺可怜莫名其妙就被婊了。

7L:觉得楼主的语气似曾相识。

8L:只喜欢这一个小孩子只喜欢过这一个小孩吗?这大概不是恋童是爱情吧 [微笑] 。

9L:自古8L多良心。

10L: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11L:噢10L哥快够!莫名戳到虐点!![泪奔.gif]

12L:两眼泪花看10L。

13L:看到10L的话想起我男神呜呜呜 [抹泪] 。

14L:眼睛里进了10L。

15L:同8L,不是恋童是爱情。

16L:排8L,不是恋童是爱情。

“你在傻笑什么啊?”

“佐助你看这个!”

漩涡鸣人看着 [不是恋童是爱情] 几个字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果然是这样嘛,连仅仅只是透过网络了解只言的群众都这么说。他刷的一下放好电脑抱紧了宇智波佐助。

“佐助我可喜欢你了。”

“干嘛啊忽然的,有点恶心。”

“就算你变不回来了也没关系,我还是喜欢你。我还可以看着你长大呢!然后等你大了我们还是在一起。”

“……好。”

走到他们门口的宇智波鼬默默掉头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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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发现自从宇智波佐助在他家睡了一晚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有点微妙。比如此刻,宇智波佐助在他发过去的 {周日晚有空吗一起吃饭吧} 后面回了一句 {谢谢}。

这究竟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给个准话啊?!

接连微妙了两星期后漩涡鸣人坐不住了,其实一星期时他就坐不住了但他不想宇智波佐助烦他。

他们的关系,怎么说,应该已经进展到朋友了。花了半年进展为朋友,嗯,进度也不算差。漩涡鸣人总觉得以宇智波佐助的性格想要交个朋友应该也不是很方便,但让他意外的是宇智波佐助还真有几个死党。

里面还有个女的,叫香磷。另两个一个叫水月一个叫重吾。

光叫名字不带姓,关系可想而知有多亲密。

虽然宇智波佐助现在也开始叫他的名字了但漩涡鸣人还是有点不知足。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贪心了,才认识半年就想这么多,以后还不直接把宇智波佐助给吞了?

但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漩涡鸣人之前只有过一个女朋友最后还分了,更何况在交往过程中也从未出现过这种狂热如饕餮的心情。他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参考的经验,同性的喜欢也没有人能为他解答支招。就像把自己的心握在了手上,一直握在手里连从胸口掏出都觉得浪费时间,等着某一天找到机会交给那个人。

在微妙的第三个星期漩涡鸣人果断直接出手,跑到了宇智波佐助工作的大楼下等他。

然后碰到了春野樱。

怕什么来什么。前女友要变情敌了。

春野樱还记得半年前的那次偷拍,坏笑着调侃他:“原来你那时候就看上佐助君啦!”

漩涡鸣人悱恻了半天原来自己在追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到这个份上了,怪不得宇智波佐助最近态度模糊。

他在还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过早的得知这份感情。漩涡鸣人都可以想象的到宇智波佐助现在莫名其妙又有点茫然的心情。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反正都这样了那就再大大的朝前迈进吧。于是他向春野樱询问了宇智波佐助的办公室就准备过去。

春野樱在后面问他:“都是情敌不怕给你错的房间号?”

也不是不可能吧。

“但我觉得你是那种就算正面争不过也不会背地里下手的人。”

“算你识相,不过只要你没追到,我也不会放弃的。”

果然,这个情敌超可怕。

漩涡鸣人跑到宇智波佐助办公室时发现门是开的,他推门进去后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

“小樱说你来找我。”

咦原来对春野樱也是直接叫名字的吗,怪不得她一副不落下风要撕撕个痛的样子。

“对,我想找你说个事。”

“哦,你说吧。”

“你就不让我坐下喝杯茶什么的?有客户来了你可不能这个态度啊!”

“坐下喝杯茶…?”

“哈哈不用啦我怕我一说你就赶我走。”

所以说这人想干嘛啦真的好烦。宇智波佐助不耐烦的喝了口茶,然后发现漩涡鸣人走近了点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

干什么?!

“安啦别紧张,我就是想着失败了起码还抱过你。”

“所以你想说什么。”

“天啦我都这么直白了你竟然还不知道,不过算啦如果你察觉到了可能就没我什么事了。”

于是漩涡鸣人放开了宇智波佐助,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喜,欢,你。宇智波佐助我喜欢你啊。”

能不能不这么快。

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我知道啊。”

“什么?!!这和设定不一样啊!”

“我还知道小樱也喜欢我。”

看着傻了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继续说:“还有井野,香磷也是,大概还有水月……”

漩涡鸣人就这样一愣一愣的听着宇智波佐助面不改色报出一大串名字,有自己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你,一点也不困扰?”

“为什么要困扰?”

“就是,这么多人喜欢却不给答复之类的。”

“没给答复怎么了,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漩涡鸣人痛心疾首,宇智波佐助理直气壮。

还真是,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我呢?你给不给我答复了?”

“给,答应。”

“……这就答应了?!”

“那不答应吧。”

“别别别!!!我就是没想到这么顺利!我以为你会先拒绝一下之类的……”

“又不是女人干嘛扭扭捏捏。”

在这样的莫名其妙里漩涡鸣人的欣喜瞬间挥发的看都看不见,他就这样和宇智波佐助说了再见,下了楼,上了车,回了家。直到走进家里拿起手机,看见上面春野樱的未接电话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宇智波佐助答应的时候耳朵是红的,宇智波佐助答应的时候眼睛比平时多眨了好几下,宇智波佐助答应完了和了口茶,宇智波佐助答应………

答应了啊,宇智波佐助答应他了啊!!!

他拿起手机给春野樱回拨了个电话,嘟了没多久对面就接了起来问候了他十多分钟。没事儿,这种时候就是要一顿骂来回复冲淡一下心情。

挂了电话漩涡鸣人爬回了房间滚上了床,人逢喜事精神爽,先让他把之前两星期的辗转反侧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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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曰:“欲解其忧,必先排其患。”

宇智波鼬拉着宇智波佐助的手开始巨细无疑的盘问,上至就业压力下至一星期洗几次澡用的什么沐浴露。

画面太美漩涡鸣人有点睁不开眼。

如果童话风的结尾,这个时候只要亲一下就能复原然后万事如意幸福美满了吧。但……漩涡鸣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打宇智波佐助变小以来他可是亲过好多回的。

别扔砖好好说话!那么可爱一孩子放你面前你难道不会想亲亲他抱抱他吗!他只有五岁才不会发生什么越界的事禽兽们不早了洗洗睡吧。

而当宇智波鼬真的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宇智波佐助需要一个真爱之吻时漩涡鸣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感情我不是真爱啊,吻了那么多次都没见效。

漩涡鸣人开始搜肠刮肚的想这个真爱之吻从哪里找,想了半天发现找谁他都不乐意啊。

这时候趴在沙发上的宇智波佐助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在冰箱里扒拉了半天,终于在冷藏室里找到了几根番茄味的冰棍,包装纸一撕就咔嚓咔嚓是啃了起来。

随着冰棍一根根下肚,宇智波佐助竟然一点点的变大了,但数量有限,长到12岁左右,停住了 。

就连宇智波鼬这个见惯了奇葩的医学天才也震惊了,这个展开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现代社会的背景之下。给加个都市传说也行啊这么直观对心脏不好。

另一边的漩涡鸣人已经激动的快要找不到自己了。他一直遗憾错过了宇智波佐助的幼年童年和少年,现在一下子都见到了不要太满足哦。

咦,意识到什么的漩涡鸣人望了眼宇智波佐助,对方拔高的个子已经让那件到脚踝的衣服缩到了膝盖。难道说,宇智波佐助变成这样是自己的希望吗?

也不是没可能噢。

这个世界要不要太亲切。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切的?

于是漩涡鸣人不顾一旁的大舅子把十二岁的宇智波佐助抱在了怀里。

“佐助我现在真的超级满足啦,就算见不到你少年时的样子也没关系。”

“嘿嘿我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的,这样你就没法出门没法上班我就可以把你占为己有了。”

“很自私啦但谁叫你这么招人喜欢呢,我老是觉得有点吃醋啊。”

“困扰了你这么多天真是抱歉,变回来吧?”

所以说真爱之吻都是忽悠人的,宇智波佐助随着漩涡鸣人的话一点一点长大,然后,在漩涡鸣人说完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再在大舅子面前维持原来的姿势就有点不厚道了,漩涡鸣人往后挪了点让宇智波佐助坐在了他腿上。

“佐助,欢迎回来。”

做个准备迎接暴风雨吧,雨后会有更和煦的晴天吧。

穿越时空的少女(下)

依旧食前废话(○’ω’○)

1:手机被扒以至原来的草稿没了上下文压死人的bug我真是不知道
2:字数良心一起爆发脑洞太大我有点控制不住!
3:有很多坑没填平完了觉得大概要写长篇了
4:把破坏气氛的技能点了满看完大概会有深深的中二感(望天

好像都进展到这个地步再不去了解一下女主角的背景情节就没法展开了啊,志摩廉造一边思考一边暗磋磋的偷瞄身旁的女孩子。现实和galgame的区别他是切实的体会到了无数回,幸运的是志摩廉造比神木出云想的要机智得多,不幸的是志摩廉造比神木出云想的要机智得多。而如果现在志摩廉造问神木出云他们是去哪去找谁去做什么,后者一定会很尽职的全部告诉他。地点是科技馆地下的研究室找的人是她妈做什么嘛如果可以的话不想说但是一定要说的话是绑架。

志摩廉造不知是不在意还是憋着,总之一路走下来话异常的少,除了时不时调戏一下发型衣着再无他言。但怎么可能不在意呢。神木出云忽然的就想起了志摩廉造向她告白的那一回,明明一点不紧张一点不在意一点没有被接受的可能,可志摩廉造偏偏就是一副紧张在意期待被接受的样子。

他人的日常是志摩廉造的非日常,所以当神木出云出现时,志摩廉造才开始了他的[日常]生活。

反应到这点是在神木出云答应告白的第二个星期,不早不晚。一定要说的话就算对于神木出云这样的穿越人士,志摩廉造的这点也是异常病态。神木出云的穿越是带着个人偏执的大公无私,她的未来是充斥着异形生物的黑暗,始作俑者是她的科学狂人母亲。

尽管如此,神木出云本人却是这一切的推动者。觊觎她母亲神木玉云能力的人黑白道上比比皆是,但她却还是出生了。没有她的出生就没有可以威胁神木玉云的把柄,没有这个把柄神木玉云就不会想尽办法创造所谓的守卫者,没有创造出守卫者就不会有之后的暴走,没有那次暴走实验室的异形就不会逃出管制。

怎么说,无论怎么说都是她的错,她的世界已经不正常了。可是以死谢罪什么的只不过是逃避罢了。神木出云从来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她撑过了一切,站了起来,然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守卫者失控,神木玉云为了制止这次人为的爆发被抽干了血。而神木出云唯一的最亲爱的妹妹神木月云,失踪了。

怎么可能会是失踪。

如果为了利益连一个不正常的世界都有人愿意去造就接受,那她为什么要担下这一切罪名成全那群人的贪婪。

即使是这样的世界也会有人好好的活着,别以为我会就这样烂在废墟里。

神木出云从浑浑噩噩的自我厌恶中活了过来。 怎样都好,只有神木月云谁都别想碰。〔要找到她要保护她,或者,让我见到她的尸体给我一个她已经死了的证明〕 。

然后她终于明白了母亲在创造守卫者时的心情。既疯狂又无奈,抱着与世界为敌的打算抱着成为众矢之矢的绝望。为了逃离这个噩梦神木玉云一直在努力但神木出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然后追悔莫及的痛恨自己的无力。所以她过来了,她必须过来。

神木出云想终结那个恶心的世界,而志摩廉造所追求的却是这样的日常。他们的立场是对立的,即使神木出云不问志摩廉造不说也不会对这点有任何改变。

志摩廉造到底想装到什么时候呢,抬头打量时不意外的又遇上了一个足以糊她一脸的笑容:“出云酱出云酱你累不累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虚伪。

于是她把志摩廉造拉到一旁的小巷子里,对着一脸【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展开但我好兴奋啊】的粉毛劈头倒了一盆冷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呀。”

“用什么帮,藏起来的刀吗?”

“啊这个啊”志摩廉造说着把藏在兜里的小刀掏了出来“没啥啊说不定路上就遇到什么坏人了呢防身利器啊不过如果出云酱想要的话我就给你啦。”

神木出云皱了皱眉: “你知道了。”

“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出云酱你在说什么啦我完全不知道啊你如果奇怪为什么我一直帮你那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嘛我喜欢你啊所以这不是很正常嘛!!”

神木出云不再说话,从兜里掏出把枪来对准了他。一时之间志摩廉造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巷子里的灰尘在阳光下浮浮沉沉,将他们裹在了一起,好像共享了一个冬日的温暖。而神木出云的眼神是一潭死水,就算透着气也只会折射出冷淡的光。

于是志摩廉造无奈的举了举手:“出云酱何必呢,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帮了你这么多忙嘛。”

但枪口没有半点偏移,于是他只好接着说。

“虽然我没必要说但谁叫我喜欢你呢。”

“不过你知道也没什么办法吧嘿嘿。”

“也不是全部知道啦毕竟我也就是个小喽喽。”

“我们的事我可没有全部说啦。”

“像第一次见面我就没说。”

“那些可是我们的小秘密嘛~。”

可我完全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些〔小〕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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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神木出云没有在她行动中最关键的这一刻摆脱志摩廉造。这点就连志摩廉造自己也吃了一惊,然后他想了想,反正就算神木出云想摆脱他,只要在她还在这个时空里,自己就能找得到她。

无论是与公与私。

然后便陷入了〔哎嘿不愧是出云酱真是机智!〕的痴汉狂潮。他看着神木出云自巷口走出后便与往日无常的波澜不惊的脸,觉得如果能互相体会一下对方的内心那会有多好玩。

一个是确定了未来的失败却毫无退路,一个是明知将来到的悔恨却停不下脚步。

志摩廉造一直活在一个乏味世界里,一直都是。幼稚园小学国中然后是高中,周围的人好像每天都很幸福,就算是纠纷最后也会圆满的解决。他被包围在一群快乐的人当中,每一天每一天的去体会什么叫做快乐,然后越来越压抑越来越难受。

怎么回事,好像只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直到他遇到了神木出云直到他被某个组织找上直到他了解到所谓的时空穿越直到他接触到非日常的暗流。这是志摩廉造渴望了一辈子追求了一辈子的〔乐趣〕啊,他怎么能怎么可能撒手呢。

可虽然他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不良,百毒不侵道德沦丧,本着娱乐至上的原则可以无底线的执行那些可能会将世界将周围的人搅得一塌糊涂的任务,神木出云却是实实在在的给他心口插了一刀。

他从来没想过对神木出云隐瞒什么,他也自认平日里对神木出云做的一切都是实打实的真心。但无论是神木出云还是自己,却从来都不会真的承认这些。他开始思考自己对神木出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参杂着感谢参杂着矛盾参杂着好感参杂着讽刺。

不是喜欢更不是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的世界应你而存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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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甚至没有发生。

神木出云光天化日下干脆利落的引爆了整个科技馆,带着神木玉云消失在了飞扬的粉尘中。志摩廉造甚至还没有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科技狂人就被一群闻声而来的围观群众堵了个正着。

他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这一出还真是有够潇洒。志摩廉造扶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和上头交代,神木出云哪得到的炸药什么时候布置的又是用什么方式引爆的之后怎么带着个人消失的消失以后会去哪,一概不知啊。

而最奇怪的是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神木玉云乖乖地跟她走,总不能说我是你女儿穿越回来见你吧。啊不对,一个科学狂人或许真会觉得这话有可信度。

总之,先追踪看看吧。

志摩廉造掏出口袋里的定位仪开始调方位。神木出云不属于这个时空所以带着对这个时空而言异样的磁场,那么只要找出这附近磁场混乱的地方就能确定神木出云的位置了。毕竟,这个世界大多情况下还是有序的在行进。

然后他发现,那个地方和自己所处的完全重回。

上下左右。所以神木出云要么在天上要么在地下,虽然出于三观的端正实在不想相信她们母女飘在天上对话但穿越这种事情都出现了要三观也的确没什么用。

不过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都没办法到达啊。

神木出云这边却难堪一点,看着一脸稚气的母亲她第一次尝到了语塞的滋味。自己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要来杀人的吧。时空穿越的时间点不是神木玉云怀孕的时候吗?按之前居民簿的时间推算神木玉云此刻的确该是怀着孕的啊那这个不到五岁的神木玉云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不适感。此时眼前的小女孩正锁着眉头盯着自己,不会错了。她听到一个强装着镇定的声音冷冷的在问自己:“你想干什么。”

神木出云遇到了四岁的自己。

她忽然反应过来这是神木月云出生的一年,在这个时间往后推五年就是守卫者失控的时间,自己怎么可能连这点都忘记呢?耳边浮现出陌生的对话,是自己的声音,母亲的,妹妹的……还有志摩廉造的。

“哎~出云相信妈妈好不好!守卫者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啦!你看它现在不是好好的守护着我们吗!”

“……可是它又没有理性万一失控了怎么办。”

“不会的!妈妈会在它失控前销毁它然后再创造一个新的出来!”

“那万一到时候你没办法销毁它呢?”

“嗯,也对噢,守卫者需要一个镇定剂呢。咦,这么一说还需要一个召唤器呢!”

“镇定剂?召唤器??”

“就是可以随时召出守卫者并安抚它的东西。有啦!就用我们的血吧!我会加油做到只用一点点就够的程度的!”

“为什么是血啊,听着好疼。”

“因为独一无二并且随声携带嘛!神话故事不也是以血为盟嘛!”

“……虽然很对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没事交给妈妈吧!出云才五岁想太多会长不大噢!”

神木玉云第一次将她带到守卫者面前时。

“姐姐!这个小熊是给我的吗?”

“嗯,在妈妈把月云的血也加到盟约里之前,月云就带着这个防身吧!”

“布偶也能保护我嘛?啊!我知道了!小熊在坏人来时会变大然后打倒他们对吧!”

“……不是的,如果真有坏人找上了你,你就把小熊后面的拉链打开。”

“那小熊不就坏了嘛,里面的棉花会掉出来的吧。”

“但月云就安全啦,舍不得小熊的话姐姐可以再送一个给你嘛。”

“嗯,好吧!听姐姐的!”

将装有自己血液粉末的布偶送给神木月云时。

“喂,前面的麻烦让一下。”

“我们是同班同学吧?”

“啊?粉毛我根本不认识你吧。不想被撞到就让开点。”

“我们真的是同学吧?小学或者幼稚园?啊!你是水原吧?水原绫!”

志摩廉造念念不忘的,他们的初次见面。

神木出云发现自己忘了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在面对着四岁的自己时争先恐后的全部涌了出来。为什么啊。她难受的抱住了头,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

她的计划失败了。在穿越到这个时空的瞬间,就已经失败了。

这就是结果吗?

不甘心。

让我回去。

几次都好,直到成功为止。

重来。

————————————————————

时空穿越会对记忆造成损伤。理论上人人皆知的事情却应实践上的无人实施一直没法得到证明。

“这下可以交差了。” 总算找到神木出云的志摩廉造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滑稽的场面。年幼的神木出云一脸莫名其妙的跑走了,而年长的这个蹲在原地,无声的,轻轻的,颤抖着。

他觉得有点心疼。

志摩廉造在以第一次遇见神木出云后立马就被人找上了,他甚至还没离开那条街。看着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人围着自己其实还挺喜感的,他几乎是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开始套近乎想尽办法的接近这个奇怪的组织。但人家明显的不信任他啊。直到神木出云来到了他的班级还和他成了名义上的男女朋友,组织才终于接纳了他并且告诉他组织需要你。

每次想到这里志摩廉造都会笑傻,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而现在他人生赢家的一部分快要离开他了,他想挽留一下。

但还没等他迈出脚步,神木出云已经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喊了出来:“不要过来,一米以内我就开枪。”

于是志摩廉造只好无奈的站在原地:“哭泣不是女孩子的特权嘛,有什么关系啦。”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神木出云蹲在了多久,发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点点的往上蔓延。

“出云酱说句话啦,你看既然你计划都失败了那干脆就留下来?那啥,要不你考虑一下真的和我交往看看?”

“闭嘴。”

“我大概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啦,不过据我所知,你要么找到方法回去,要么被这个时空排除强制的消失。但和我一起的话,会有可以留在这个时空的方法噢。”

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更别提是一个准确的时间点了。志摩廉造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不屑的,讽刺的,在之前听过无数回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神木出云的方向,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好像是吃下了一大箱的冰棍,先是从胃里然后是胸腔,直到浑身都被莫名的寒意笼罩时志摩廉造才迟缓的张了一下嘴:“出云酱?”

没有人回应他,他甚至来不及确认那声轻笑是不是神木出云发出的。

“这是回去了还是消失了啊。” 志摩廉造捏了捏手里的定位仪,显示器上已经一片平静测不出任何有关神木出云的踪迹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回去了啊。”

—————————————————————

志摩廉造在走出地下室时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虎躯一震。现在是冬天啊。他算算遇见神木出云竟然也有五个月了心里有点感慨,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神木出云来自其它时空才对她在意的不得了呢。想不通啊。

然后他回头,发现科技馆立于蓝天之下行人匆匆,神木出云对这时空造成的一切随着她的离去恢复了原样。可能不久之后自己也会忘记有关神木出云的一切吧。这样想着,志摩廉造拿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十字。

真疼。

但我还是想记住你。

九年十二年(蓝狱)

食用注意:

1:反射弧迟了不止两年闲的蛋疼回顾青春不知不觉了个文邹邹的题目(紫薇你看到我的手了吗它不听我使唤
2:虽然这个Cp是个冰块但是可萌了啊!!
3:已经饥渴的翻4年前的文了食用不足于是治愈了懒癌盆友吃蓝狱吗QAQ!!(安利脸
4:据说重要事情要说三遍好吧那么 bug如山bug如山bug如山!!

1

蓝波遇见狱寺隼人时只有5岁,是一个鼻涕与眼泪齐飞、童真携智商狂奔的幼儿。

彼时他正趴在纲吉的肩头睡眼朦胧,被夜市准点飘起的烧烤味熏得直流口水。眼一睁看到纲吉手中还握着冰棒时瞬间复活,动用着人生仅有的五年经验思考不久便决定不顾一切的扑向那根冰棍。然后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易拉罐砸中头,一击必杀。

幼儿蓝波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他一边哭一边在自己的爆炸头里摸索,好巧不巧摸到了个炸弹。手起弹落大街上却还是人来人往,没半点惊慌。他莫名奇妙的低头一看---噢,还是颗定时的,连启动开关都没按下。 一阵沉默后陷入了究竟是该哭还是该哭还是该哭的困境。而狱寺隼人就在这时,在他童年为数不多的安静时刻里,慢悠悠的穿过有点昏暗的小巷,穿过亮着暖黄色光的路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气定神闲的站在了他面前。然后下一秒便粘在纲吉身旁左一个“十代目”又一个“十代目”叫的狗腿十足。

虽然出场戏份大多是幼儿而他在那时也确实的是个幼儿但不知为何的,他被一种类似于“他打了我但我还是觉得他好屌”的莫名情感给击中了。无论回想几次,他都无法理解自己和狱寺隼人初次见面时的那点不可思议。比如那个精准无比的砸中自己的易拉罐,比如那个没启动没爆炸最后还被狱寺隼人收入囊中的定时炸弹,比如自己在瞬间参悟到的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狱寺隼人当时14岁,银发碧眼,是个霸王花一样的美少年。幼儿蓝波保持着仰视的姿势,便是想不懂这个前一秒还揣着山一样高的逼格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双眼冒星的脑残粉,粉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保姆泽田纲吉。这不能忍啊!于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他一把扒住狱寺隼人的裤腿,把鼻涕抹了上去。

......

要知道狱寺隼人可是个泽田纲吉only的黑手党,像怒骂一个小孩踹飞一个小孩或者暴打一个小孩之类的事做起来完全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他听到有人磨着牙问他“傻X你需要三观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2

在蓝波10岁时狱寺隼人19了。

黑手党的世界倒也没违背某个夏天他被重塑的三观,枪林弹雨的每天印在他眼中成了一片光明的未来。嗯,说的是实话,大实话。惊险刺激让人热爱珍惜自己每一天的未来比起盯着国学老师高过头顶的发际线的现在不要太美好。然后他觉得不对劲,自己明明只有十岁好吗说好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呢?!一阵思想斗争后他无力的趴在课桌上长出了口气,毕竟有一个从五岁起便斗智斗勇的对象这不是早熟只是大脑发育过度而已。

{狱寺隼人现在在干嘛啊},小学生蓝波默默的想着,{如果可以的话真想问问他连跳三级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虽然最后他又跑回去陪着泽田纲吉继续念书但完全不妨碍他学神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发光发热啊。不当黑手党的话大概会成为祖国的好青年社会的好栋梁吧。不过他不可能放弃当黑手党啊按他对泽田纲吉的忠诚度而言。

闷得慌。

于是蓝波站了起来以身体不适为由坦然的翘掉了剩余的课。

自己已经十岁了,自己只有十岁。在纲吉家过完十岁生日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但是他说不出来。狱寺隼人送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把枪,他收在衣袋里,好像看到了自己用这把枪帮助彭格列扫除威胁的样子。不知道这是不是狱寺隼人送这把枪的目的。如果自己和狱寺隼人一样大,如果自己所经历的和狱寺隼人一样,如果现在自己站在了狱寺隼人身旁。然后他醒悟到自己改变了的东西叫性取向,真正的无可奈何。性别问题在时间的对比下不值一提,蓝波再度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九年像一道巨大的沟壑,自己迈过去时狱寺隼人早已离去。

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想和他所处的世界多一点联系。

3

到了蓝波上高中的年纪时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早已卸任。校内广泛流传着他咬杀小不良的光荣事迹。据说只有一个小不良没有倒在委员长威风堂堂的铁棍下,硬是惹事生非了三年后安然毕业。对比了一下穿着和服捧着茶碗的云雀恭弥和戴着眼镜处理文书的狱寺隼人,他感受到了莫名的寒意。

高中生蓝波14了,这是狱寺隼人第一次遇见他时的年纪,他没忘。现在的他能更加坦然的翘掉各类课飞到地球另一边的意大利去见一年见不到几次面的狱寺隼人,不对,去帮助处理彭格列的杂事。他有点明白自己对狱寺隼人的感情了,但这份感情感情太过理想以至于他踌躇着酝酿了五年还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而狱寺隼人24岁,完成了成为泽田纲吉左右手的远大理想,除了出去血拼更多的是埋在办公室审批大大小小的交易条约。以至于每次蓝波来找他时看到的总是一个戴着眼镜扎着发辫黑眼圈深似海的狱寺隼人,不过还是好看,不愧为彭格列一枝花。

办公室里大多时候只有狱寺隼人一个人,于是蓝波便会搬张椅子坐旁边美其名曰学习处理事务实为来个亲密接触。狱寺隼人桌上的文件似乎永远都理不完,他一边想着干脆就一直这样也行啊一边昧心的说是时候吃饭了。然后狱寺隼人就会给他一杯牛奶说再等我十分钟。蓝波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狱寺隼人的办公室里会有牛奶当然除去这一点为什么自己的待遇还停留在牛奶这点也很让人心糟。直到某天他发现瓜趴在狱寺隼人脚边舔着盘牛奶时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困扰多年的问题,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和瓜地位平等感到高兴。

离别时狱寺隼人送了个定时炸弹给他说是最新研制的指纹形炸弹,与其说是炸弹不如说是纪念物。蓝波在炸弹的识别区按上了第一遍指纹,心说实在是不想碰到按第二遍的机会。但不巧的是他偏偏在此刻感受到了某种号召,没来得及应对手一抖,印有指纹的炸弹便不见了。

第一次,对过去的自己有了种说不清的埋怨。

私心里蓝波觉得狱寺隼人是喜欢自己的,能放下工作陪着吃饭这个待遇除了泽田纲吉可没有人享受过。更别说时不时会收到的莫名其妙的礼物了。但这个可以当作喜欢吗?只有自己会收到这种礼物吗?自己于狱寺隼人或许还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吧,享受到的一切特权都只是因为年龄罢了。

4

然后蓝波终于18岁了。

狱寺隼人作为见证人在他的左胸口别了一朵黑玫瑰,从此他便将开始真正的负担起彭格列第十代雷守的职责。期待已久。他看着泽田纲吉露出的微笑,山本武脸上的刀疤,库洛姆戴着的眼罩,以及代替云雀恭弥出场的草璧的飞机头,忽然的觉得自己之前的十八年人生毫无真实感。目前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已经过去,而将来他将会站在这里,站在这群人内,站在狱寺隼人的身旁。

怎么说,总觉得是时候了。

于是当晚蓝波便溜到狱寺隼人办公室里,发表了一通请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吧的演说。头脑好如狱寺隼人也是呆了半响,吱唔了一阵就是找不到话说。这个结果倒还是意料之中,蓝波摸摸口袋掏出了个小本子,义正严辞的说我是认真的我连结婚证都买好了。【什么鬼?!!】狱寺隼人无奈的扶住自己的额头,觉得大概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眼前的这个小鬼。但还没开口就听到这个小鬼又说上了【把十三年前的那颗定时炸弹还我也行。】 狱寺隼人这回是清醒了,他手一摊表示炸弹我多的是不过你那颗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说不定我用掉了。

“不可能的”,蓝波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笃定的在说着,实际上他已经紧张的飞天了。“那颗炸弹是不会爆炸的。”
“为什么?”狱寺隼人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它来自十年后。”

这倒不是谎话,只是可信度实在不高。幼儿蓝波有个叫做十年火箭筒的秘密武器,在危难时会将自己与十年后的自己对调。在被那个易拉罐砸中时他倒没想过用十年火箭筒,只不过从纲吉肩上摔下来时火箭筒正好对准了他自己,而对准的时间又是如此短暂,以至于达不成交换只从未来的自己那得到了个安慰性的炸弹。

至于这颗炸弹为什么不会爆炸,这是蓝波不久前想告白方式时顿悟的。作为二十四岁的狱寺隼人送给他的礼物,那个炸弹的科技含量可不是十年前的狱寺隼人能解决的。更别说只有按上指纹才会爆炸这码子事了。

“那你是想我再做一个给你?”,听完这出乌龙以后狱寺隼人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尽管逻辑很奇怪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只是想说,既然你拥有过印着我指纹的炸弹,为什么我就不能向你要印着你指纹的本子呢。”
“什么鬼!!!” 这回狱寺隼人忍不住了,虽然蓝波忽悠的真是那么回事但自己要真被忽悠了那就别再谈智商了。
“......没用啊?”
“有用才怪吧。”

5

十八岁的告白失败后蓝波一点也没沮丧。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充满干劲的人,这回是连沮丧的心情都懒得有了。窝在自己的办公室时他好好的思考了次人生,越来越觉得九年完全不是回事。

蓝波,21。
狱寺隼人,30。

即使如此,狱寺隼人那张脸却总是会自觉无视主人年龄无声的叫嚣着{我帅吗来打我啊}。不是一般三十岁人的沉敛温润,而是嚣张的,狂热的,意气风发的。多年的文书工作好像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质的改变,即使戴着眼镜,也遮不住眼底跃跃的狂风。

经过那次莫名其妙的告白,狱寺隼人总算不再把他当小孩了。总算。但对于这件等了十一年的事情他却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特别是当他发现狱寺隼人会在他赖着不走时下驱逐令推托掉他一起吃饭的请求不再给他各种各样的军火礼物时,才了解了年龄这个特权带来的亲近感。这时他便会分外的怀念起那杯牛奶,起码那时他还和瓜一个地位。

蓝波总是觉得有太多关于狱寺隼人的事情要想,一定要说的话是不由自主的想,想了十一年还是不够。虽然有点丧心病狂了,但还是实话。他从来不在狱寺隼人的事情上和自己说谎。然后一阵电话铃打断了他的思考,内线。摸索的按到了接听键时意外的听到了山本武的声音,那个声音给他带来了个十足的好消息,:“阿纲决定将剿灭维卡家族的任务交给你和狱寺。”

担忧也好危险也罢,欣喜比什么都快的第一时间飙上了脑海。{一般而言这种情况都会是个好展开啊},他收拾着一抽屉的军火礼物时想,{狱寺多少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嘛},什么类型的喜欢都好,只要占着位置就觉得有希望。

6

谁都没想到的是剿灭的任务胶着了近一个月,从四月份跨过了五月八号,蓝波22了。而狱寺隼人的生日在九月份,仍是整整的30。

任务期间的一切交流都变的严肃认真起来,他望着正在制定突袭计划的狱寺隼人,总算彻底明白自己为什么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 实力,外貌,性格。从五岁起自己便望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不能说比谁都清楚却也确实的了解着他的喜怒哀乐。狱寺隼人是他的理想,每一天每一天的在他的心里膨胀发酵。这份感情不会消失不会爆炸却也不会停止,因为自己的人生几乎是被他见证着延续的。

蓝波二十二年的人生狱寺隼人参与了十七年,并且之后也会一直参与下去。

然后他听到狱寺隼人点到了他的名字,“你们去削弱他们的火线,蠢牛和我去找他们的头。” 说这话时狱寺隼人直直地看着他,眼里是他熟悉的暴风雨。这是彭格列的岚守啊,于是蓝波笑着抓了抓头发,答道:“没问题”

维卡家族在黑手党中算是异类,老大是政府的参议员下属也不靠掠夺来武装家族。用里包恩的话来说就是比起黑手党更适合办上市公司。他们都见过维卡的老大,叫罗莱德,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四十上下,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一定要说的话彭格列在黑手党里也不算正常,只不过云雀恭弥六道骸一类的好战分子粉饰了一个暴力的外墙,内里的人也就乐于少处理几份不自量力的挑衅。

大概是自认为白道上的工作做的足够充分了,维卡家族这回没向其它家族打过招呼便擅自走起了卖粉的捷径。这次转行转的很是尴尬,但也出人意料,以至于各个家族都没准备多少应对措施。而如果只是卖粉这一条倒不至于到剿灭的地步,贩卖器官本应也不至于,但跨地盘尤其是跨到彭格列的地盘时一切就变的不一样了。他们大概是没想到会撞上泽田纲吉的底线,一向很温和的彭格列十代目这回准确的指出了{剿灭}两个字。

“这地方还没有安全到能让你喝咖啡吧。”狱寺隼人和蓝波找到罗莱德时他正坐在基地的顶楼沉着的喝咖啡,火力交错的轰鸣声即使在这里也能听的十分清楚。
“ 要一起喝一杯吗?”罗莱德本人倒还是十分的平静 “最后一杯咖啡一个人喝有点无趣呢。”
“知道是最后一杯你就不该喝了”狱寺隼人叹了口气 “我一直没觉得你会傻到这个份上。”

蓝波站在一旁沉默着,这两人的熟悉他不奇怪,狱寺隼人作为彭格列的交涉代表总是会认识很多家族的头领。他知道下手杀一个认识的人是一件多么反胃的事,当然,也很可悲。

“我也没觉得我会傻到这份上,”罗莱德笑了一下 “但是谁知道呢”
“你不打算说一下?”
“你明明都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说呢?”
“......可能这样我会好受点吧。”

狱寺隼人说着举起了枪,“再见。” 但子弹却是从身旁的枪中发射出去的。蓝波看了眼有点惊讶的狱寺隼人,走过去拿下了罗莱德别在胸口的家族徽章,然后在转身时听见了一声哑着嗓子的谢谢。

7

维卡家族在剿灭后留下了不少需要继续处理的麻烦,狱寺隼人在这堆麻烦里转来转去了两个月硬是没休息过一回。七月的意大利略带燥热,蓝波透过窗户看到风拂过云后撒出的阳光。他想了想再过两个月就是九月份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乘着自己和狱寺隼人只差八岁的这两个月内再去做一回死啊。然后被自己逗乐了,都是十二年了还是对年龄念念不忘在这点上自己倒真是没半点长进。

九月九日是狱寺隼人的生日,虽然本人并不会对此有所在意但泽田纲吉还是给了他一个三天小长假作为礼物。当事人本着睡半天没劲睡一天浪费那就干脆别睡的原则带了两大袋文书回家,然后被一脸心好累的山本武抢走了车钥匙,“阿纲说如果你在假期还是这个状态就扣我工资” 。“关我屁事。”

“我的工资也要扣。”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旁边的蓝波没忍住也插了一句,换来了两双莫名其妙的眼睛。这个表情不要太熟,于是他从善如流的答道:“维卡家族的任务本来就有我的份,但因为我能力不够把事情都推掉了,才让狱寺积了这么多其它的事。”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把公文袋交给山本武时狱寺隼人一直在强调放的位置是他办公室左边书柜第二层的抽屉,想了想觉得万一真放错了也闹心干脆还是拿了公文袋自己跑回去放好。被小瞧到这个地步的山本武也是无奈,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明明是个黑手党却工作狂到这个地步也是史上罕见。然后他把钥匙给了站在一旁的蓝波,一脸少年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转身离去。

果真好助攻。

其实蓝波在幼年时期一直认为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有点暧昧,这种与其说猜想不如说目击的幼儿第六感让他对山本武充满了说不明道不清的怨念,啊呸,敬畏。后来他明白了那是羡慕,陪着狱寺隼人从十四岁到如今见证了他的年少轻狂到沉稳干练的除了泽田纲吉大概也就只有山本武了。要说这样的两人之间真没一点猫腻实在是没人相信,但无论如何,他们终究是没有在一起。

是的,无论如何,狱寺隼人现在可是单身啊。作为一个存在感Max的黄金单身汉,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就忽然的被哪个家族的少爷小姐看上然后来了个婚姻联络感情呢,怎么说早晚都是要迈出这新世界的第二步的嘛。

于是他站在原地,迎着走来的狱寺隼人又来了一次大直球。这回狱寺隼人淡定多了,他说:“我知道。”
蓝波走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我是认真的啊!”
“如果十二年还不算认真大概也没有其它事情算认真了吧。”
“......!”
对着语塞的蓝波,狱寺隼人无奈的笑了一下 “所以不都说了吗,我知道的。”

然后蓝波就在狱寺隼人讶异的眼光里抱头蹲了下去又站了起来。{这算什么啊}他默默的想{原来智商高的人在这方面也这么敏锐吗}。但是很高兴,高兴的想要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想亲吻他想向他一遍又一遍的诉说自己无尽的爱意。事实上他也顺着这份心情照做了,在抱住狱寺隼人时他感到有一双手也回抱住了自己,轻轻的但却货真价实的回抱住了自己。

“你答应了对吧.......!”
“不然呢。”
“就是觉得,很高兴。”

8

蓝波,男,22岁。
结束了长达十二年的暗恋。
目前和大自己九岁的恋人安定的恩爱中。






穿越时空的少女(中)


一定要说的话在开始就预见了未来的失败。
但行动却是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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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开始接受“志摩廉造和神木出云是一对”这个事实了。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没事就腻歪在一起,悄悄话小动作,秀起恩爱来旁若无人。奥村磷一干人本着真爱不烧的原则清空了课桌抽屉里的木屑打火机,留下的汽油作为单身纪念物一人一桶拎回了家。

说是纪念物但也难保没有再利用的可能嘛。


志摩廉造这边想想自己脱团竟然都快一个月了不由的有点小激动 “要给出云酱准备什么礼物呢~” 连上课都在不安分的盘算着下个星期的纪念日。

虽然神木出云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就是了。

啊看着好像绕口令(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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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出云正在懊恼自己当初的决定。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没搭对脑神经默认了志摩廉造的告白。在这个世界身份藏着掖着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做的事情就算多了个帮手也不会有任何转机。

何况还是个啥用没有只会把妹还把不成妹的粉毛。

粉毛:(╯°□°)╯︵ ┻━┻你不能一枪打死我们所有人!!

只是这个懊恼的展开对志摩廉造实在是太合乎情理。如果神木出云只是想玩玩他倒不好说,他可无法预料那种展开下会发生什么。但神木出云需要一个帮手不是吗。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一个心甘情愿的追求者总比随时可能泄密的未知人士强吧。

望着身边依旧皱着眉头的女孩子,志摩廉造在心底微妙的笑了。

【只是出云酱你的秘密说出来可没人信啊~】

然后他摆出平时浪荡的不良表情一把将女孩子搂在怀里:“出云酱今天午饭去树下吃好不好啊我带了你喜欢吃的东西噢什么东西当然是先保密~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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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

神木出云附在志摩廉造的耳边时,说了句:“粉毛,帮我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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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算是一种幸运呢,这点事好像成了维系志摩廉造和神木出云的唯一纽带,虽然事情真的不止是一点点。

神木出云是从未来来的,神木出云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

WTF??!!


志摩廉造刚得知这个信息时简直要跪在地上反思人生了。“不行信息量太大了容我缓缓”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抱头上下打量了无数回面无表情送他白眼的女孩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虽然看起来很想表达一下“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但内心想着的是出云酱怎么看都不像中二病患者就算是也算一种反差萌。

一定要说的话没什么比接受荒诞更让志摩廉造在行了。

神木出云没有告诉志摩廉造自己穿越而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尽管她看起来一副要坦诚相待与这个粉毛友好相处同进同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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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出云

年龄16
特征是短短的眉毛和紫黑色的长发。

然后?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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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廉造在难得的双休日清晨被一通电话唤醒,他用混沌的脑子在不接听和不接听间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被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接听了电话。

直觉准的他想去买彩票。

是神木出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志摩廉造摸爬着滚下床,在杂乱的房间里笑的像个傻逼。然后他飞速的洗漱出门,连桌上的过期牛奶都忘了喝一口。


来到汇合的地点时神木出云已经等在那了。和平时不一样的是,今天的神木出云眼底扩散着两团阴影,头发则在脑后束成了马尾。穿着黑色过膝裙独自站在清晨中的女孩看起来就像午夜的遗留物,而自己是莫名的过路人。

“今天过后就好了,”神木出云看到他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这是我请你帮的最后一个忙。”

“没关系啊出云酱的忙无论多少我都乐意帮!”

“不、之后就没什么事好忙的了。”


【神木出云现在很不稳定。】志摩廉造在心里认定了这个猜想,不是她的电话不是她失踪的双马尾不是她的黑裙子也不是她停止冷嘲热讽后的沉默。

但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啊!与其说焦躁不如说是不安,志摩廉造被一种莫名的不安横扫了。尽管他还是嬉笑着耍流氓,这里动动那里摸摸的夸女孩的新造型好看。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在神木出云面前必须得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不良啊?为什么他就不能是个超能英雄啥的呼溜一下唤醒神木出云的少女心不能握住世界然后送给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呢?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反而变成了,是他自己在害怕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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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出云在打电话给志摩廉造的前一晚拜访了镇上的民生局,准确的说是窃入。她还记得白天这里坐着一位婆婆,在自己问她有没有【】这个人时翻了厚厚的好几本册子来帮忙。怎么好像这个镇上碰见的人都会毫不吝啬的展现互助美德一样呢,班级里的人也好不认识的人也好,所有人都像定在了明确的道德范本里。

虽然恶心但是微妙的不得了。

然后她想起了志摩廉造,那个小不良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天到底忙活了什么。只是个人纠葛也没必要昭知天下,否则困扰的倒是自己了。

神游着翻开了居民档案,在第7本时,终于发现了那个名字。

【神木玉云】

妈妈。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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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母亲到底该抱有什么情绪神木出云已经不知道了。鄙视也好同情也罢,所有曾感受到的心酸与不甘在看到眼前的照片时像水汽一样散去。

一瞬间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但枪声哭声嘶喊声伴着呼呼的风的席卷而来炸裂在脑中,好像从未停息过。于是她清醒了过来。

无法归咎到任何人。
谁的错也没有。
最终还是无法原谅。
月云。
谁都不在了。
伤害在所难免。
一切,都消失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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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哇还是变成了三段QAQ!!好像不心塞写不出苦情【,于是现在好像可以写了阿ORZ